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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流苏呀流苏(散文外一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古代诗词

【流苏呀流苏】

我非常喜欢流苏的东西,也许我骨子里很小女人,因为流苏的,女人的。

可能我爱煞了古代女子头上的金步摇,摇呀摇,是那么风姿绰约,是那么熠熠生辉。风情和媚骨就都出来了。自小就爱古意的东西,每看古装剧,不如是说赏那些美兮倩兮的女子,她们身上的环佩叮当,她们的翘花及垂饰。

到如今,我们这个年代不再流行这些绝对女人的东西了,玉摇和金摇在现代也称呼变了,唤做很西式的叫法——流苏,就连代表女人的标志也随时代改成裙子、高跟鞋和包包了。可我骨子里固执的认为,只有流苏的才是女人的,摇曳的,风情的,婉约的,柔媚的。于是,我的鞋子上戴着散散碎碎的流苏,每走一步它自成一景,我的耳坠上也是流苏,它随风飘逸散开又聚拢。我在脖子上长挂一个流苏的围巾,或长形,或方形,随意地一搭一绕,如水的柔情顷刻便蔓延开来,十分风情婉约的。

想起我爱的女子——三毛,在沙漠里那种萧杀的地方,三毛将生活过的趣味盎然,把大大带着流苏的桌布披在身上,站在家门口前欣喜的等待荷西的归来,等待荷西对她的夸赞,那些流苏在风里一摇一摇的是女人爱情的心,于是我想,流苏就是爱情呀,那么绚烂,三毛不断整理被风吹乱的流苏,不就是在梳理熨烫爱情吗,它乱了,将它捋顺,让它再次温柔在身畔。

又记得那个女子叫张爱玲,披着大流苏的披风,明艳的黄色旗袍,美丽的爱司头,一袭流苏的披肩把自己包裹在里面,张爱玲不是小巧的,犹记得胡兰成初见她的时候说,你太高了,张爱玲回他,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爱情萎靡之时,黄昏的街道上有黄包车穿过,常德公寓的楼下,无助又孤寂的张爱玲把自己包裹在流苏的大披肩里面,用手不停捻着披风流苏,那种深悲不经意间随着流苏涤荡在风中。我想张爱玲对流苏是极度喜爱的吧,除了穿在身上以外,她把自己的小说《倾城之恋》里的主角唤作白流苏,或许她期待那样温婉妥贴的爱情,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桥段我倒是记住很少,白流苏这个名字这样脱俗,这样女人,生生的给记住了,多么清丽的几个字,流苏呀流苏,名如其物的美好。

昨日,全家聚餐的小馆子里,推杯换盏间,小姑子的夫婿欲言又止好多次,最后他下了很大决心说,嫂子,在我心里,你是大女人,才女人,我佩服的作家,你应该是清素的,很文艺的青年范,怎么这么像小女孩呀,耳朵上都是叮当,身上这里穗穗儿,那里串串儿的。我浅笑,嫂子无论如何,以何种身份出现,终究是小女人呀,这些东西正好给我性格里的硬加上一些温软,皆色香袭人希望它让自己的柔情似水吧。

去年夏天的时候,去一个朋友妹妹的相馆,着上旗袍手持着丁香花伞,头上挂上玉摇,肩披流苏披肩,站在有着有古老气息的江南小巷的布景前。给自己拍一组古意的写真照。相片出来后总是不如意,可是当时摇着头上的玉摇和身上的穗子,生出别样的意境来,竟有时光交替的错觉。那宛宛婴婴的人可是我?我可是那民国一女子,有着清愁,有着哀幽,走到巷子尽头,步摇随风颤动,心却静如谷水,一回头百媚横生。

如今,我还是最现代的女子,有时招摇另类又独我的着装打扮,只是在我的他面前,我仍愿做那个环佩依身我见犹怜的女子,和一路摇曳的红色流苏开在他的花园里,心里真是美美的。风吹一荡一荡的,心也飘扬。

流苏呀流苏就是女人,美好的样子,

流苏呀流苏,你又是爱情呀,会断会乱,终究会依缘伴在他之畔,

流苏呀流苏,也是生命,摇曳过了鲜艳过了,又求什么?

流苏呀流苏,也是生活呀,散散碎碎的,叮叮当当的,就是日子。

【旧时颜】

闲来无事的时候,整理旧物,看见小时候唯一的一张相片,黑白的,分外觉得耽美。

那时候还小吧,六岁的样子,刚刚重病初愈,爸爸小心的讨好着死里还生的女儿,问我要些什么,我告诉他,我想照相,当时爸爸很打趣的跟我说,你不是照了很多次相吗,你忘了,医院里总拍片子照相的。我看爸爸逃避问题答非所问的,嘟囔起小嘴,可能父亲舍不得刚刚捡回的女儿有半分不悦,还是答应了。

那日复查完身体,就和爸爸去了相馆,那个年代的照相馆还不叫新新娘或者巴黎春天什么的,叫做新华照相馆,穿着新衣服,脖子上戴了项链可是又把丝巾戴上,累赘了?当然累赘了,因为我不舍得把我的好东西落下,总觉得戴了这样就觉得还是那样好,而戴了那样呢,还是惦念着不忘放下的那个,爸看我这样就说,闺女咱都戴上。编了两个小麻花的辫子,人家小女孩上面系上绸子,我嫌小,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一定要带最显眼的,就把红纱巾编成两大朵花戴在头上,占据了我半个头部空间。又嫌弃刘海太长,自己动手用剪子剪了刘海,短短的撅着。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站在相机前那份紧张,就如什么塞在胸口的忐忑,也像被兵临城下的无措,整个状态紧绷着,内心又溃不成军的散碎着,爸爸让我笑笑,照相师傅也在远方嘴里说着什么,我只顾紧张了,什么声音都听不见。相机的咔嚓声就结束了。接下来等待的日子格外的漫长,捏着取相片的条子,一遍遍催问爸爸什么时候才可以看到照片,怀揣着喜悦与等待,那些日子竟那么美好着,就好像是一生中最喜悦的时光,

照片取出来后,就发现后悔了,照的那么拘谨严肃,如临大敌的凝重表情,半分喜悦在脸上都看不出来,我分明是欢喜的呀。照片分了三四个亲属后,剩下一张就被我搁置起来了,很少给别人瞧去。到现在用数码相机每天可以拍上百张相片,可是完全没了当初的那份感觉。

前些日子一个朋友带着相机给我拍照,变换着各种姿势与表情,他说,小米,你怎么这么随意淡然,丝毫没有拘谨,我问他,这样是好呢还是不好,他笑笑说,我的相机读不出你的内在情绪。我淡淡笑。想起当年的黑白照片,纯真的眼,真实的心,朴素和稚嫩竟那么耽美,与今日的华丽相比,这些相片,不过是一件华美的道具,繁华的盆景。哪有当年那份铁马冰河的真实,如今即便正在哭泣,转过身来还是巧笑倩兮的媚眼,苦和痛,慌张和冷郁、颤抖和忧伤,绝望和厮杀与光影中,于表面上都是灿烂如花与繁花似锦再也无风无雨,真真成了不动声色的女人,只在内心养着小兽,自己瞧他的欢腾与萎靡。

这一想,这张照片倒是我最珍贵最真实的相片了。他那么真实自我,不把自己隐藏起来,连拘谨的严肃更觉况味和耽美。

这世上真实的东西最美,真实真好,年轻真好,年老了,我们要去做什么呢,都是圆滑与老道,连内心,光影的东西丝毫扑捉不到了,只有留给岁月和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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