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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香】这年,我看不见第一朵山茶花开(散文)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评论

十二月了,连带着空气都变得冷了起来,穿衣也自然而然的厚了不少。呼出清晨第一口白白的雾气,阳光稀稀疏疏的落了一地,不减暖意。

蓦的,一朵红红的、冒着尖儿的花跳入我的眼帘。

我的心不觉一动。

是啊,这个时节,家里的山茶花,也早就应该开了吧。

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种山茶花的我已然不大记得清楚了,只记得有些久了。不过记忆里啊,依旧开着一大片一大片的山茶花。

红的似火,粉的似霞,白的似雪……

还有好多好多不同颜色混杂在一起开成一朵的花儿,比如红白相间的。不过这种花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大概是叫做花露珍来着吧,叶子也是很奇怪的,绿是绿的,但是边缘上却是带着淡淡的黄,对于一贯见惯了绿叶红花的我们来说,自然是很奇怪的吧。可是这自然不是生了病或者缺少什么养料,而是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眼前的山茶花依旧是记忆里的红,分毫不差。可是呢,依然不如家里,每当开满了的时候,是一树一树的红,或是一树一树的粉,或是一树一树的白……在偌大的院子里,交相辉映。

每每这个时候,总是会去‘偷’几朵山茶花带回来,别在书桌上,或者插在花瓶里——其实那花瓶也不算是花瓶,只是我和妹妹两个人把我以前用的一个坏了的花瓶台灯给拆了制作而成的。淡蓝色的玻璃色,衬着各色不一的山茶花,搁在自家客厅的桌子上,是很漂亮的。

记得老爸有一株很喜欢的,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名字,想想也觉得很可惜。不过那花确实是开的很好看,红红的花瓣一层一层的,依次展开来,轮廓清晰可见。倘若我没记错,那花开的顺序是顺时针的?

远处的风从眼前冒尖儿的山茶花吹过,我不觉拢紧了些衣服。红红的花瓣,阳光从那上面流淌下来,暖暖的。我吸了吸鼻子,忽然觉得自己想家了……

是啊,想家了呢……

我忽然想起来:银发苍苍的奶奶习惯性的拿起老爸的修枝剪刀对准一棵山茶花下手,结果往往是剪错了山茶花,最后受伤的老爸只会一个人在一旁对着饱受折磨的山茶花默默哀悼……

我忽然想起来:老爸的车上总会在这个时候多出几朵我从来没有见过山茶花,古铜色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犹如那一棵棵盛开的山茶花一样的笑容……

我忽然想起来:我跟妹妹两个人总会拿着小剪子去剪一些山茶花回来插在那个淡蓝色的玻璃瓶子里,添上水,总能存活好几天……

我忽然想起老:妈偶尔也会陪着父亲去观赏山茶花,一朵一朵的山茶花,在冬日的暖阳下起舞……

我忽然想起来:小虎那只不乖的狗狗,那一次刨一株山茶花根部的土,差点儿毁了那株山茶花。那只不乖的的牧羊犬小虎,刨了半天的土只为抓一只老鼠……

而然,这些,都只是我的记忆了……

在外地求学的我,眼前的,除了繁华的大都市以及眼前才冒出一点点红色的山茶花,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思乡意……

第一次,我知道想家了……

第一次,我看不见第一朵的山茶花开……

第一次,就是这年,我看不见第一朵,山茶花开……

记忆里的山茶花,此刻,早已盛开,盛开在我的心里,我的梦里……依然不变的美丽与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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