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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征文“似水流年的温情”】 戒烟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诗歌词曲
“哎呀!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呀!”严界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脚上搭着棉拖一颤一颤的。裤角卷起了半边,另一边舒展着,身上胡乱的套着一件毛衫,有两个扣子明显的扣错了位置,使得两片前襟一长一短。手指夹着一支利群烟,正袅袅的冒着青烟。食指和中指靠近指甲的位置被烟火薰得一片焦黄,两块硬茧处更是颜色暗黄。   妻子小娟收拾完了厨房,边往外走边摘下套袖。放置到暖气片上,抬头看见丈夫那股子迷醉且邋遢的样子,心头火起。“抽,就知道抽,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已个,胡子也不刮,头发也不梳,衣服扣子还系错了,卷着个裤腿,知道的你是市府大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农民工呢!”小娟背着手解着围裙,却是一激动倒是解成了死扣。   “哎呀,别抽了,给我把围裙解开”说着话转过身背对着丈夫。   严界却是轻松地吐出了一口烟,看着妻子丰润的身子,“啪”的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哎呀!你干嘛,讨厌呢!”小娟回头间没有发现丈夫眼神里的一丝奇诡。脸上染着一抹红云。   “哈哈……我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结婚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害羞。”小娟扭过身子娇嗔“你到底解不解?”   严界却是变得严肃了,说道:“小娟,我可要批评你了。你先不要说活。”抬手制止了张口欲言的妻子。   “在家里我是一家之长,在外我大小也是个领导,批评你也是爱护你,对不对?”   小娟的身子僵了下“我怎么了?哪做错了?”   “你还不知错,刚才你语气里侮辱了农民工,农民工怎么啦么?我们社会的发展,城市的建设都是这些可爱的农民兄弟。”   “我哪有!”小娟张口就辩,却猛的意识到是自已的男人戏弄了自已,不禁气乐了,伸出小手就揪住了丈夫的耳朵。   “你故意的气我!”严界哈哈的笑着揽着媳妇坐在自已的怀里。鼻子在媳妇的头发里嗅着“真香!”   “讨厌啊你!我明明说的是你不修边幅怎么扯到声援民工的地儿去了。老公,不再吸了,真的对身体不好。”   “行了行了,不要用你医生的口吻说教我了。拿烟灰缸。”小娟欠身拿过烟灰缸捧着。   严界小心的把烟屁股上长长一截烟灰掸落,“行了,灭了吧!”   “那哪行,烟屁烧手,猛吸三口。”说着真的吧唧吧唧地吸了三口,然后把烟屁按灭在烟灰缸里。   “世人都说吸烟不好,可我们也要辩证的来看待。对于一个事物它的存在就有它存在的意义,香烟对于人类而言还是有进步意义的。它至少可以让很多人产生精神上的愉悦,可以刺激人们的创造力。”   眼角的余光看到媳妇的手摸索到了自己的腰际,一把捉住,握在手里摩娑着。   “你看清时的纪大烟袋因为它嬉笑怒骂间立于朝间而不倒……金庸笔下的鹤笔翁用它的烟雾而变利器……周先生一烟斗一支笔让反动派惊心颤胆……毛主席手持一烟而指点天下,谈笑间让天下变了人间……再有邓公吸着烟就让中国富起来了……再有我,也是一支支烟撑起了我们的家天下……”   “啊!”正说的兴致勃勃,却不防肋下一阵疼痛。   “啊!媳妇手下留肉。”   小娟憋红了秀气的脸手下轻轻的转动。   “不要脸的,你还敢和那些先哲圣人比较,也不怕折了寿。”   严界本想继续逗逗媳妇,这也算是夫妻间的一种情趣。却听里屋的门一响,九岁的儿子拿着手机跑了出来,脸上挂着怪笑。   “老爸老妈,别忙着亲热了,先拿十块钱给我。”   说着晃了晃手机“唉呀!刚刚老爸的一番话真是精彩得很,说不定可以卖到一笔不小的‘言费’。”   “呃,臭小子,你威胁我。”一把拉住儿子咯吱起来,哈哈哈哈……   一室的笑声,仿佛长了翅膀飘到了楼外初冬的天地……   2   生活还是一成不变的继续着它独有的轨迹。严界依旧每天夹着公文包游走于市府大楼,忙碌着各种文件的传达与协调。小娟依旧穿着白大褂在二院里诊治着各种病人……儿子果果依旧品学兼优着……   一年又要过去了,西伯利亚的寒流又一次侵袭了这座工业城市。天空开始灰霾,西北风吹满了大街小巷,偶尔的几点零星的雪粉扑打着早起的路人……   一大早,严界从卫生间里出来,一边咳嗽一边摸出了烟,刚叼到嘴里,就被小娟劈手夺了过去。   “还抽,都咳成这样了,胸疼不疼,听着你咳嗽我都嗓子眼难受,何苦呢?不行上午你到我那去一下,做个检查。”   小娟把烟扔进了垃圾桶。严界看的眉头一皱,心里念叨又白扔了六毛五,这几天被媳妇扔的烟卷都差不多赶上一篇稿费了。幸好媳妇还没有断了自已的零花钱。要不真得憋住了。不过自已今年入冬咳的真厉害,嗓子眼里发紧发干,还有时带着回音,莫不是这就是小娟常说的肺锣音,真得注意点,不要像师傅似的抽出肺炎。想到这,咳了两下清清嗓,问:“媳妇,昨儿师傅又去你那复查了吗?怎样,好点没?”   小娟给丈夫抚了抚后背说:“好点了,我又给开了一个星期的药,不过他再不戒烟,还得犯,一天两包,抽的太凶了。”   “唉!师傅他也得听啊!最近师傅的小说收尾了,用脑得用烟提着神呢?一会我再劝劝。”   严界回头看看卫生间的马桶,刚刚吐的痰黄的反光,很是粘稠,不觉很是恶心,又伸手按下了冲水阀……   送完了儿子,严界又骑了车往市里赶,明天上午市长要的一篇讲话稿还没写完,这个关于新农村的题材已经有过太多,但是即要有新意又要把政府的施政方针放进去还是要再斟酌的……脑子里想着事,眼睛就没跟上,“嘟”的一声哨子响,严界猛的一激灵,红灯,车子已经冲出斑马线了。一个裹着警用大衣的胖警察走过来,训斥着:“怎么骑车不长眼睛的,莽莽撞撞地赶着投胎……”   严界脸一沉,从围巾的缝隙间张了过去,眼睫毛上挂了一串的雾霜,恍惚觉得是个熟人,便捺住了气,伸手把围脖拉了下来。一张略显圆胖的秀才脸刚露出来。   “唉呦!是严处啊。您这一大早的就来视察民情,督导我们工作来了。怎么没开车啊!骑这个小电动还真没敢认您老。”胖警察嬉皮笑脸的凑过来,略带了点讨好。然后伸手一指旁边同样过了线的一市民佯道:“说你呢!退后退后,警察教育你就得改,别无动于衷的。”转过头对严界说:“得,严处往边上走走,到岗里暖一下。”说着就脱手套掏烟,烟盒一亮“冬虫夏草”。   胖子从盒里掏出两支,自已叼了一支,另一支连着烟盒递了过来。   “拿着,老也看不着您,最近有空喝两盅。”   严界下意识的接过了烟。   “别废话了,我说老袁你这小烟不错啊!看来交通口还是油水好。不行我建议程局把你发回分局吧,省得你犯错误。”   “唉呦,高抬贵手吧您。”袁胖子抹了一把脸,把帽子都摘了。   “就现在还油水呢?不刮我们的油就不错了。您看这大早上的我一个副局长都发道上来了。唉!这股风也不知啥时候过去。”   打着火的蓝色火焰递了过来。严界歪了头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柔柔的烟气入鼻入喉入肺,在五脏六腑间转了一圈才吐了出来,这好烟吸着真爽,“这烟不错,这两天抽上烟就咳,这个抽了肺里倒是清亮。”   “呵,这是我小舅子给我的。他开了家贸易公司,钱多,你喜欢我明儿给你拿两条去。”   “行了吧,那可就犯错误了。这烟金贵,我可不敢抽,老板才抽中华。”严界扔了烟屁,重新围好围脖。   “走了!”   中午下班,严界拐到了三楼的档案室,推门进去,迎门的一办公桌里坐着一个满头白发,戴着老花镜,脸上桔子皮似的老头,这就是严界的师傅白公甫,一辈子在档案室坐冷板凳却自得其乐地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个活档案,也是个书呆子,更是个老烟枪。   “师傅,忙呢?书写得怎样了?不写完你又不让看,急死我了。”   严界努力的活络着氛围。老头从花镜的顶上瞅了眼严界。   “你个大忙人上这来干嘛,没事啦!你没事我还有事呢!不送……”   这老头,每次都这样,仿佛仇人似的,其时心里高兴着呢。自已教的徒弟已经是市府一秘,过段时间就成秘书长啦!骄傲着呢?   “小娟可说啦,要你戒烟呢!”说着话就把桌上放着的一包红塔山揣到了兜里。   “唉!臭小子,放下,我就这几根了,你师娘给我定了量,断了烟钱,你还来扒皮。”   严界知道要师傅不吸烟就是要他的命。从另一兜里掏出了冬虫夏草,往桌上一扔。“这个孝敬您了,好烟。”   老头拿过了烟盒,“嗬!一百块,你小子腐败了。”   “看您说的,怎能呢,一朋友给了一盒,老板都没舍得给,都给您了。”   嗯!老头满意的抽出一支,严界狗腿的赶紧点着,一股烟一飘,老头和严界同时咳了起来。老头的桔皮脸瞬间成了紫红。指点着严界,喘了半天才说:“你小子还年青,赶紧戒,别像我似的,到老受罪,哎!这个小白棍啊!愁亦它喜亦它,我是戒不了啦!你必须戒。好的身体才是道路,才是仕途,你懂的。”   “唉,知道了,一起去吃饭吧,食堂今儿做了木耳。”   下了班,严界又骑了电单去接了孩了,然后拐了菜市场,买了两个菜。   “走啦!儿子,今妈妈值夜班。晚上爸爸给你露两手。”   果果吓得倒退了两步。   “爸,您饶了我吧!您炒的菜可是要人命的。齁死个人。我宁可饿着。”   “嗨,你还挑嘴了,我少放点盐就是。”“那也不吃。”   果果仿佛是革命斗士一般寸步不让。严界想了一下自已的手艺。还是妥协了,又到个小馆子点了两个菜。这才载了儿子回了家。安排了儿子吃过饭,写了作业,就督促着上床睡了觉。自已坐在沙发上叼了一支烟,却没有点。而是眼晴飘到了一幅照片上,那是和师傅在十年前照的,正是他和小娟结婚的现场。那时师傅还身体不错。精神得很。可现在在严界的眼里只有照片中他和师傅手里的两支如椽大烟,仿佛那烟雾烧坏了师傅的身子骨,烧掉了自已的前程……   严界迷迷糊糊地睡了,手机的微信里刚给媳妇发去了一句话:“媳妇,我要戒烟!!!”时间已经是子夜一点。   3   严界醒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家里变了样。首先是客厅里的毛主席下安源的彩图没了,却挂上了师傅写的一个大大的忍字。然后是全家找不到一个能引着火的物件了,火机,火柴,甚至是蜡烛,严界不禁傻了。   “媳妇,媳妇”看到小娟从厨房出来,“咱家遭贼啦。怎么毛主席没了,连烟灰缸打火机都没了。这贼倒是荤素不忌的。”   严界打趣地道。   “去你的,没个正形,你不是说要戒烟吗?我这是给你创造个好的环境,一切利于联想到烟的东西全部清除?”   “那,那个毛主席下安源是怎么说?”   “你不是老说他老人家一支烟灭一团什么的吗?我怕你看到他老人家又想着敬个烟啥的。”   “唉!至于吗?”“至于……”小娟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这下应该是安全了,我睡了。别找了,你的烟我都给了楼上的王大爷,你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说着就进了卧室。   严界愣愣的想。这媳妇上辈子一定是八路,坚壁清野的活干的利索。   “我咋以前没想着留点私房钱呢?这一个大男人还是要点交际的嘛!”   严界转身也走进了卧室,一个鱼跃便扑到了床上,搂了媳妇,脸拱进了媳妇的怀里“媳妇,求安慰!”   “去,出去,四十岁的人啦……我要睡了,果果别迟到了。”   三天过去了,严界感觉着每天太难熬了,身体里是敞快了一些。但是,老是心神不定的。写文件时手里笔每在思考的时候就拿成了夹烟状,有几次还把笔尖杵进了嘴里,弄得满唇的墨水。吃饭不敢饱,茶也不敢喝。写文字的时候嘴里一定含一块糖去。自已知道自已的毛病,吃完饭会吸一支烟,喝茶的时候更是就着烟一起溜,美其名“香气共烟气齐飞,茶叶与烟叶同色。”   大院里最怕遇到几个老烟枪了,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尼古丁味,被人们盛传为“行走的生化弹”每次一遇到准是谈笑一支烟,豪情云雾端。更是连师傅都不敢去见,怕看到师傅那夹着烟智者的样子。一切的生活类视频不敢看,万一哪个电视剧集里就有几个喷云吐雾的场景咋整。上个厕所都要数着数,一是味道不好,二是以前蹲坑都是来支烟打发的。严界感觉自已有点便秘什么似的,整个人都不好啦!   在这个市府大院里还好说,毕竟这里是自已的一亩三分地,谁给散个烟啥的,只要说一声在戒烟呢就给辞了。也没谁会说不识抬举,不给面子的话。可是出了大院就不好说了。陪着老板出去那就仿若是宰相门房七品官,到哪都有人惯着,敬个烟斟个酒的。你说你是吸不吸喝不喝。不吸人家背后不知道怎么说你呢?什么势力眼啦,摆架子啦,瞧不起人啦。冤不冤得慌。你还不能以再戒烟这个真实的借口为推脱。不管哪个年代当官走仕途的都要个民心和口碑。你会说一个拒烟怎么就失了民心和口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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