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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旅】光年之外_1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艺苑名流
梦里囚禁的时间是有限的,清点和我一样咬碎月光的人。唾沫像余烬般,被呼吸搁浅蒸发,细微些便和空气灌入嘴鼻,悬塞在咽喉中。这将使黑色的鸟,啄捡夏夜的一枚石子,留下月亮的蛊毒,于回眸间,接纳每一颗消失无踪的眼泪。而我,宁愿陪暑热一起,与爱而居,拐弯归来。   ——题记      有些时候,枕睡在风中,看着月光映衬的衣角。朦胧的诗句,如数指向黑夜的深处,花开如初,每一朵绽开的花苞都充满了回忆的味道,磨合成长的孤寂,彰显哲思的光辉。捧上一颗心,似乎沧桑却又年轻,远方总是存在一份情谊。也许是一盏未开的灯,在水雾笼罩的江南,等待缘分,绕过那些盛夏的雨水和荷花,就可以召唤梦的实现,用心堆垒一堵情感的墙壁。   所以,清晰的脉搏和透明的质感,在眉宇深锁的背后,是年少必经的沧桑。我想这是一本日记,平躺的理由,没有答案。而我选择深切地感恩,愿在茫茫的旅途中可以再次目睹那熟悉的光年。   提笔写下每一缕幸福,我觉得它是真实的。今年的立秋,与往年来得一样早。而我的意识告诉我它仅是时光里一种深刻的怀念。当我回过头去一昧的珍惜,那张纯真又熟悉的笑脸,挥手而来,映衬着斑斓的色彩。我爱,故我以诚恳的话语去诉说每一份感动,同时也喜欢在心中一如既往的铭记。   八月未央。收到他的消息,是在今年的八月十三号。那一刻,我真的在心中确切地告诉自己终于有了他的消息,眼中的期许与友谊,让我知道我一直在心中留有的位置是对的。   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褪去了青涩的面孔。整齐的头发,笔直的腰板,时髦的穿着,一双深邃的眼睛,透露出成熟与稳重的气质。站在我面前,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见到我首先便是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便损我几句玩笑话。熟悉的动作和言语,再次重现出岁月的温暖。一瞬间,他和我的嘴角便泛起了久违的微笑。   人们总是习惯说回忆是最美的书签。撑着记忆的伞,与他相遇,是在高一的下学期。记得当时,考试,分班,选文理科,成为高中生涯中所要面临的时刻。公布结果的那一天,我分到了文科二类班。新的班级,新的学习竞争,在我看来都是内心需要经历的事情。   一切是缘分。第一次见到他,高瘦的个子,是我对他比较清晰的印象。当班主任将他安排和我坐的时候,我仅仅是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将会成为我的同桌,其它的我一概不知。大约是隔了一个礼拜,当我去食堂吃午餐回到教室时,桌子上放满了一摞整齐的课本。还在纳闷的我,一双手就已拍在我的肩膀,我回过头时,他的头却和我玩起了谜藏。“嘿,你好,哥们!”只见他瘦瘦的鹅蛋脸朝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我有点惊慌失措地说:“你好,嘿嘿!”第一次,熟悉感和陌生感相互重叠,或许傻笑是彼此间默契的语言。虽然简单,但是质朴。   紧接着,我和他来了一次简单的自我介绍。他自小在广东生活,家人都叫他琛雄。当我的脑海划过这个称呼时,嘴巴竟然吐出了两个字“称兄(琛雄)”,脱口而出的话总是令人不禁笑出声来。他笑着说:“那我以后叫你‘道弟’。”他是阴历八月十二的生日,他的确比我大一个月出生,所以我就故意冷冷地说:“你小子,真是会说话。”   如果说友谊可以减轻学习的负荷,将其稀释,将其驱散,那么这份炙热的情感留有的是花香满地的诗句。如果说找寻一份宁静,许下成长的心愿,那么为之锦上添花的符号是朋友间的一颗平常之心,将欣慰和执著纷飞于心,抚平每一寸褶皱。   我是不认为性格可以互补的。一直以来我更加认同知音,认同性格类似的人。而他便是我如今甚至未来都将深交的朋友。   他是一个爱看书的人。桌子上总是放着几本《平凡的世界》《达芬奇密码》等名著。泛黄的纸张,膨胀的厚度,我猜想他看过很多遍,也细读过多次,这应该是他的挚爱。我是很喜欢这类书籍,但是由于自己家庭经济情况,每次路过书店也只是属于一名“观光客”,只能够在那里粗略地翻阅而读。   印象中的一次,当我独自在周六下午去书店时,任由时间流逝,我静静地坐在一隅角落。他路过橱窗,应该是看见我的专注,并没有选择打搅我的思绪。而当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时,我才知道是他。他便笑着对我说:“看什么书呢,这么入神?”我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在那里叫了我几次了。“没什么,就是一本民国诗集而已。”他看了看封面,是一本崭新的书,名字是《徐志摩诗集》。   相信他亦是钟爱诗歌的。我从未见他看过现代诗集,当他说出他也爱读诗时,我不由地问他:“你自己有写过现代诗吗?”他沉默了些许,并没有说话。随意而过,他只是习惯性地拍我肩膀说:“走,先回学校吧,都快晚自习了。”我知道对于一个爱好文学的人来说,书籍是他的第二个知心朋友,也是永远不变的友谊。   书和人,亦是如此。使我对他进一步的了解,是在我无意间发现的。这是一首诗的始末。“从落日的身体中醒来/所有的晚霞都是隐忍的美丽/开出并蒂的花,每一朵都源自渴望/以夜的身份,集体烘托/月光是暖的事实”。我用心的反复细读,我感动,我明白,他的诗写得很深沉,很哲思。   他不知晓我看过他的诗。我是在一次打扫教室卫生的时候看见他桌角下的一张纸。字迹斑驳,还被涂改多次,显然他是遗弃这些长短不一的句子。那一刻,我开始懂了,他有一种精益求精的态度去写文。他的尊重与信仰,应该归结成无价的意义。   当我选择去细问他这首诗时,我会借着自己刚刚写下的东西去让他给点意见。我喜欢写一句或者仅几个字的东西。这不是一种体裁,也不是一种格式。现在回想起,很大程度上,我该感谢他的帮助。无论是从写作手法,还是词语的修饰方面,他都能够指正出我的不足之处。他告诉我写作不是一篇简单的诉说,不接受无理由的过程,就像人生一样,虽然现在我们还在为高考而奋斗,可无论成功与失败,背后的春天是公平的,只能自己定义。有花,有草,是一种美丽。所以,写文章是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声音,一种不需要负重的从容,一种并不陡然的高度。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样深层次的话从他的嘴中说出,我开始打心里敬佩他。没有年龄之分,没有阅历之别,我相信这些话给予我的领悟是深厚而又醇香的。   之后多次,我都没有再问他与诗的缘由,或许各自隐藏会更具冥想。对于他来说,文字有情,已经不是那颗心,那腔血所囊括的。而我每次借来他的名著小说时,我总是会为有这样的一个知音而感到庆幸。读好书如遇相知,终成莫逆。他对于文学上的知识面很广,各类文字他都有涉猎。每次从他嘴里,总是可以得到某个作家或者某篇著作的详细信息。   纯正的友谊加上彼此间的默契,对于文字的热爱,使得每一个字都闪着盈盈的泪光。我和他都会因文字而落泪,无论是高尔基的《童年》还是余华的《活着》,对于人物悲惨命运的同情都是令人忍不住阵阵酸楚。还记得当时很深刻的一件事,在上自习课的时候,我和他在看着同样一本书,流泪而出时被老师看见了。那时候,真的很尴尬,老师还以为我们两个生病感冒流眼泪。现在想起来,我还是会为自己当时感性的一面而傻笑。   深交的情谊,总是熬不过时间的分隔。我们不止简单的哥们称呼,除了友谊,我觉得他更像是一位老师,能够明白我以心写文的欠缺。因此,直到有一天他把几本书籍送给我看时,包括其中一本是我所喜爱的《徐志摩诗集》,还有他自己笔记本里珍藏的文章。他没有说很多,决绝的眼神里流露出不舍,只是再三叮嘱我要保管好。   来不及说感谢以及拥抱,我竟不知道这天会是我和他的离别之日,我也不知道和他再见时会隔三年之久。只记得那天的确很短,很短。临别那天,我依然记得我匆促地把自己的一本笔记本给他了,里面是我课余写的文字。各自赠书,是我们之间的承诺,墨迹含香,即使用全部的纸张也无法换取那次的留恋之情。   如今,当我得知他的音讯后,从他泛着微笑的脸颊上依然可以看到曾经的熟悉模样。他叫了我一声“道弟”,含着几分调侃的韵味。我也马上回了一句“称兄”,我知道“称兄道弟”不仅仅是词语,更是我和他密不可分的友谊。其实,再次面对他,我有很多说不清的困惑。此刻,很多想说的话充斥在我的咽喉,我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我知道,我和他已经差不多三年没有见面了,自从高二之后,他去哪儿了?   一系列的疑问,总是说不完的。当我选择在镇上公园约他面对面聊天时,我早早地为他准备了一本书,应该说是自己内心一直想要赠予他的。临门出行前,我把他当年送给我的书籍再次拿了出来,依旧那么熟悉,静静地在盒子里,没有灰尘,没有缺损。   清晨,公园的空气是醉人的。泥土翻新,草木葳蕤,一池荷花,楼台水榭,辉映成一幅美画。迎着立秋的微风,嘴鼻是湿润的,脚步是舒缓的。看见他,就坐在亭子里石椅上,看着湖面上荡漾的涟漪,他拿起一本书,静静地默读,一卷书香,一颗心,他的习惯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感到惬意与自然。   他比我早到些,我没有特意打搅他的雅兴。当他回过神来看见我时,他笑了。我坐在他旁边,他开始跟我介绍他在看的这本书,名叫《小王子》。其实,这本书我是在大一的时候阅读的,起初是大学辅导员介绍我看的,里面有很多美妙又哲理的句子。“驯服对我是有好处的——因为麦田的颜色。再回头看那些玫瑰花吧!到时你就明白你的玫瑰花仍是举世无双的一朵花。”当他在我耳畔深切地细读这句话时,他选择以这样的开头跟我讲了他这些年的变化。   单亲,辍学,就业。围绕这些,他意味深长地说了起来,由于母亲长年患病在床,在他高二的那一年,便离开人世。之后,他便毅然地辍学了,与他父亲生活在一起。他没有选择立刻回到他小时候的居住地,这一切都充满了母爱的味道,因为疼痛,所以离开。辗转之后,他一个人北漂,去向别人学艺,积攒几年的钱加上他父亲的一些帮助,他成功的和他父亲开起了店铺,主营电脑业务。从他嘴角洋溢的笑容,他的心态早已成熟,我知道年少时光里的那些伤痕,在这后面包含了诸多的艰辛,纵横交错地在他心里有着难以磨灭的印记。   那一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多想说出我也是和他一样的经历。但是我没有说,我知道对他是残忍的,这样只会让他再次回想起曾经的往事。转移了话题,我询问起我一直在心底想要问他的秘密,我说:“其实,我还保留着一首你写的诗歌。”他很疑惑,我便从盒子里打开那些书籍。他开始笑了,接过那张夹在盒底的纸张,褶皱早已被时间的重量所平复,字迹依旧清晰可见。“从落日的身体中醒来/所有的晚霞都是隐忍的美丽”刚开始念起这两句,他以凝滞的眼神看着我。我向他解释,这是我在打扫教室卫生的时候发现的。他没有想到我还会珍藏至今,那一刻,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抚摸那一张纸的大小,很薄,很轻。   他说起他的缘由。他是喜欢看落日的,夕阳西下,无限美好与憧憬,藏着很多美丽的心愿。他也说起他的童年,他自小就喜欢阅读书籍,而他的母亲支持他的爱好,每次都会在他生日的那一天买书给他当做生日礼物。所以,他很爱他的母亲,而那些诗歌便是他为母亲写的。听到这,我开始明白当初高二在书店时,对于诗歌,他的不愿回答,并不代表他没有深爱一首诗的情结,而是母爱的伟大与无私,让他的心连成从不断裂的诗句,直至无痕。我开始理解他,我知道落日代表着一种即将消失的风景,可夜幕中的星星亦然是最纯洁的告白,那里有诗的语言,诗的愿望。   而那些尘封的书籍,被他再次亲切地抚摸着。爱的重逢,是岁月的沉香,沁透心脾。那些曾经被他捧在手心的书籍,包涵着成长的艰辛与感悟。他的回忆是美的,我的回忆也是美的。自那一年离别,我多次翻阅这些书,独得的安慰与自由,给予内心许多鼓励。现在,他以指尖流动的温度,附带心灵的感动,他看得很久,很迷,仿佛里面有另一个他的影子。   感动,感叹。从未知,我和他不仅有着相似的经历,也有相似的爱好。喜欢以文写心,喜欢暗自神伤,喜欢独坐夕阳。而今,坐在他的身旁,我是一个倾听者。现在的他还是保持着阅读的习惯,他告诉我说他现在坚持每天看几页书,充实自己的内心。问及我的近况,我说我还在学习,马上就大三,也即将二十了。他是比我早一个月的。他鼓励我要好好读书,也要懂得自己的内心真正需要什么。听到这,我对他说:“必须的,一定!”那一次,我们也各自击掌而言,今年的生日必须要一起度过。   临别之际,也将是七月半的日子,他也要选择回去广东拜祭母亲。他说此次回来,除了见曾经的好友,估计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刹那间,离别的时间再次变得匆匆。像从前一样的默契,互相赠书留念,当他把手中的《小王子》赠予我,我也把珍藏的《老人与海》给他。除此之外,他还把我曾经给他的笔记拿了出来。我惊喜地读着:“一幅画/是另一列异地的火车/南北延伸的绿铁皮,狭长/无数伫立两旁的花草适合与土壤交换生命/在耳畔寂静不语/虚构植物的佚名,将时间重写”。写于三年前的诗句,我记得他帮我修改了几遍。看着那个被涂改的地方,他的字迹刚劲有力,现在依旧让我怀念。这里包含曾经我和他一起讨论的创作灵感,我知道有一天我们终将离别,所以心与心的交流,是记忆里的呈现。   光年之外,友谊花开。质朴的情节,总是可以默默地为大地平添几分旖旎。我们提议拿着这些见证友谊时刻的书籍来拍几张照片。照片中,他和我搂着肩膀,将书籍放在胸口。各自安好,各自欣喜。他摆弄着几个姿势,我也做起了鬼脸,就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终将告别时,我们继续留着各自相赠的书籍,期待以后的再次相遇,会和现在一样以书会面。在送他上南下的火车时,他在车窗外不停地向我挥手。一路顺风,我默念的祝福随着火车的发动声,唯真,唯暖。也是和曾经一样简单的告别,只是这次我和他互相说出了当时未说出口的话。有回忆,永远都可以回头展望。生命中,感恩那段时光,让同桌间的默契更加深厚。   今年的立秋,充满了情谊的真谛。我庆幸,悄悄沉淀的心意是记忆深处的河流,将一股热热的潮流从心里往外涌着,布满我的每一个细胞。我深怀,情感深处的灯火是明亮的光芒,有着不一样的颜色,不一样的感动。悠长,细密,在我的心胸中以及脑海里久久地徘徊不定。   离开,释怀。很短暂,又重来。当我睡在床上时,窗外下起了雨滴。翻看手机里的照片,我命名为“称兄道弟”。而青春的珍贵记忆,在于一路上的那些芬芳。我记得曾经和他一起看书时的专注模样,一起为某个故事不禁流泪而泣等。慢心态,慢点走,很多错乱的聚散离合,让我记下文字的影子。有时,它们靠着一株嫩草就睡去。有时,它们像额头的发丝,垂垂老去。但风中的训诫,无须诺言,就已和黎明匆匆照面,与每一粒落尘的瞬间相依不舍。   山隔山,微风唤醒的绿,片片飘落,是不属于每一滴水的。成长可能需要宁静,也渴望呐喊。但无私的意义,有着温暖的情愫。所以,现实会带走思念的脸颊,而时光搭建的浪漫,让心灵选择在八月祈求安生,以凝滞,以炙热,继续把一抔土壤混入另一抔土壤中缅怀。我想,那是刺眼的时间,坦诚相待。无论是友谊,还是心,在每一个深夜时分,所有的星星都将被它所怀念。 洛阳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更好黑龙江癫痫哪些检查武汉癫痫能自愈吗郑州癫痫病哪里最好